有機會到證嚴法師的精舍一覽
非關宗教信仰
純粹陪母親散心
本來便喜歡花蓮這個地方
曾經朋友問我
若在台灣流浪
會想滯留在何處?
身邊帶人否?
我笑著說
既是流浪又何須帶人
花蓮山區是個不錯的打算
有樹的地方總是我的嚮往
精舍裡的齋飯
簡單而質樸
筍乾素雞青菜和甜薑
樣樣並非華麗的菜餚
卻讓我的味覺與胃口好過平常
大碗裝著的飯菜
不一時的就讓我吃個精光
有個親愛朋友說我是個『米飯的孩子』
她說的文雅多了
因為
多的人都叫我『飯桶』
想是米飯的香甜味道與扎實感
是從小到大熟悉的味道吧
這頓樸拙的素餐
吃出一種濃濃的珍惜感覺
一種在都市久了給忽略的品嚐能力
味蕾和心一樣
浸溺了太多的奢華後
其實已經麻痺
只是一再重複咀嚼的動作罷了
味道?
很久沒有注意了
甚麼時候喝的雞湯最滿足?
甚麼時候吃的蘋果最香甜?
甚麼時候期待吃著滴滿蠟油的蛋糕?
這些心情都在漸漸消失中
當不經意的走了一趟淳樸之後
我開始想起手上的一處刀疤
──幼年時為了與兄長爭食甘蔗被劃傷的痕跡
一道紀念單純『民以食為天』的印記
- Jan 04 Sat 2003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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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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